神忙去了,沒有聽見我的呼喊。
“你醒了?”低沉地恰到好處的男聲從床邊傳來。
“唔,沒醒?!蔽矣脽o比迷離的聲線說道。
蘋果男輕笑一聲:“正好給你削了個(gè)蘋果,起來吃吧?!?/p>
沉默半晌,我悄悄地在心里做了一個(gè)決定,然后毅然睜開眼睛,無神地看向前方:“欸?你怎么不開燈?”
“呃……什么?”蘋果男明顯地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黑漆漆的一片?”
“小貍你……看不見?”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什么都看不見啊!我怎么了!你快去叫醫(yī)生來,看看我怎么回事!”
他盯著我看了幾秒,之后開口道:“我去叫醫(yī)生,你在這等著。”臨走前眼神擔(dān)憂地捏了下我的手。
撇見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,我舒了口氣,開始拔戳在胳膊里的針頭。病服是來不及換了,我套上外套急急向門口走去。
當(dāng)手終于握住門把手時(shí),我低聲祈禱道:“神吶,保佑我成功逃脫吧?!?/p>
扭轉(zhuǎn)把手,開門?!班?。”
神又一次忙去了……
扭轉(zhuǎn)把手和開門的,是蘋果男,噗的,是我。
“你要去哪?”他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身后跟著從一臉憂慮變成一臉無措的醫(yī)生。
“呵,呵呵,出去走走?!?/p>
“你不失明了?”
“失,失……”我的聲音在他的注視下越變越小,“現(xiàn)、現(xiàn)在好像不失了,痊愈了,呵呵?!?